苏振华闻言，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激动，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丹瓶，走到苏清风面前，躬身道：“三爷爷，此丹……请您服下！”

苏清风那浑浊的双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，枯瘦的手掌抬起，却又停在了半空。他看了看那珍贵的丹瓶，又看了看眼前正值壮年、天赋卓绝的家主孙儿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，竟摇了摇头，声音沙哑却坚定：“振华……此丹，还是你用。你是我苏家如今最有可能突破之人，你还年轻，前途无量。老夫……老夫寿元将尽，突破的概率已经不足四成，倘若没有突破成功，这颗丹药就浪费了，你们家族最杰出的弟子，也是最有天赋的弟子，这颗丹药还是留给你吧，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用了……”

“三爷爷！”苏振华急了，“您是我苏家定海神针，若无您当年拼死庇护，何来苏家今日？此丹合该您用！孙儿尚有时日，可再寻机缘！”

“糊涂！”苏清风斥道，“家族未来，系于你身！岂可因私情误了大事？”

两人竟在厅中互相推让起来，言辞恳切，皆是发自内心为家族着想，毫无做作。其他长老看着，眼中亦露出感慨与赞同之色，无人觉得不妥，反而更显苏家上下同心。

高飞看着这一幕，心中不由暗自点头。这苏家，家风确实淳厚，族内团结，懂得取舍，没有那么多蝇营狗苟的算计。这样的家族，值得他多投资一些。

“好了。”高飞出声，打断了二人的推让。

两人立刻停下，恭敬地看向他。

高飞看着苏清风，淡淡道：“苏老拳拳之心，可敬可佩。不过，既入我门下，便无需做此取舍。”

他手腕再次一翻，又取出一个稍小的玉瓶，弹指送到苏清风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