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昕擦了擦额角的汗,笑着摇头:“没事,干点活反而舒服。”
中午,她帮着张婆婆烧火做饭。土灶的火苗窜得老高,油烟呛得她直咳嗽,可看着锅里炖得喷香的土豆炖豆角,心里却充满了成就感。
下午,林晚教她纳鞋底。顾昕拿着针线,笨手笨脚地学着,针扎到手心,疼得她龇牙咧嘴,林晚连忙帮她吹了吹,心疼地说:“算了算了,这个太难了,别学了。”
顾昕却执拗地摇摇头,继续笨拙地缝着。
傍晚时分,祖孙俩坐在院子里乘凉,张婆婆摇着蒲扇,林晚哼着村里的小调,顾昕看着天边的晚霞,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勾心斗角,远离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坠机和医院的诡谲,这个偏僻的小村庄,像是一个世外桃源,治愈着她身体和心里的伤口。
只是,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还是会想起林宸,想起顾家的亲人。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,是不是还在发疯似的找她。
顾昕望着窗外的星空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,她不能在这里待一辈子。等她的伤好利索了,她一定要回去。
可眼下,她只想好好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