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。

真的是她。

“林氏集团的合作案，什么时候谈？”厉寒霆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助理愣了一下，连忙道：“原定是明天上午九点，在顾氏总部。”

“改到下午。”厉寒霆沉声道，“上午，我要去一趟顾宅隔壁的别墅。”

他要见她。

要亲口问清楚，当年的事，还有这个孩子。

助理不敢多问，连忙点头应下：“是，先生。”

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。厉寒霆靠在座椅上，闭上双眼，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张闻璟那张脸，还有五年前那个夜晚，女人眼角的泪。

他从未想过，自己竟然会有一个儿子。

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儿子。

而此刻的顾宅隔壁别墅里，张闻璟早已把下午撞到人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。他蹲在婴儿床边，手里攥着那颗被风吹脏了一点的草莓糖，正喋喋不休地跟林惜玥说话。

“惜玥妹妹，你知道吗？今天我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！老师说我最乖了！”

“这颗糖是草莓味的，等你长大了，我就给你买好多好多草莓味的糖，还有草莓蛋糕，草莓冰淇淋！”

“你要快点长大哦，长大了我就带你去游乐园，去坐旋转木马，去看小火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