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寒霆的目光落在照片上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
张嘉佳给他倒了杯水，放在茶几上，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紧绷：“厉先生找我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她刻意用了“厉先生”这个称呼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厉寒霆收回目光，看向她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没有拐弯抹角，开门见山地说道：“我是为了五年前的事，还有……璟璟。”

提到“璟璟”两个字，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。

张嘉佳的心猛地一揪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她就知道，他什么都查到了。她咬了咬唇，指尖微微颤抖，却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厉先生想怎么样？”

她以为，他是来抢孩子的。毕竟，以他的身份地位，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。

厉寒霆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和防备，心里微微一疼。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想要靠近她，却看到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他停下脚步，放柔了语气：“嘉佳，你别害怕，也别担心。我不是来抢孩子的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，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
张嘉佳愣住了，抬眸看向他，眼底满是疑惑。

厉寒霆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五年前的事，是我不对。我知道，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璟璟，肯定吃了很多苦。我找了你五年，从来没有放弃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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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查过了，璟璟是我的儿子。我厉寒霆这辈子，除了你，没有碰过任何女人。他是我唯一的孩子。”

这句话，像一颗重磅炸弹，在张嘉佳的心底炸开。她怔怔地看着他，眼底满是震惊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她从来没想过，他竟然会说这样的话。

厉寒霆看着她的反应，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他往前又走了一步，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，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，和五年前一模一样。

“嘉佳，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，却无比坚定，“我知道，现在说这些，可能太晚了。但是，我希望能给你和璟璟一个完整的家。我想和你结婚。”

结婚？

张嘉佳猛地抬起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你不用立刻给我答复。”厉寒霆看着她眼底的震惊，放缓了语气，“我知道，你需要时间考虑。我可以等。”

他伸出手，想要握住她的手，却被张嘉佳躲开了。

张嘉佳往后退了一步，眼底的慌乱更甚。她看着厉寒霆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：“厉先生，你别开玩笑了。我们之间，不可能。”

她怎么可能和他结婚？他是A国首富，身份尊贵，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家千金。他们之间的差距，云泥之别。更何况，五年前的事，对她来说，是一场不愿提及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