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狩猎开始的时候，我们似乎没见到这个人。”韩笑笑苦思冥想。

“你当然没见过，那个时候他已经被我杀了……但你应该知道他，他是明天基地的五首领，和你们一起被派入龙吟基地。”

韩笑笑的脸上，第一次出现不可置信的神情，她四处环顾一圈，似乎生怕被人听到她的话一般压低声音：“你杀了五首领？”

“不行吗？”凌安反问，“一二三四五……他都排到第五名了，怎么想都不是很重要。”

“当然，”凌安补充，“就算他很重要也无所谓，反正就算不杀他，我和明天基地也是不死不休。”

“他不是很重要，不对，他有一点重要……也不对，他……哎。”

韩笑笑深深叹息。

凌安诧异：“你不过是一个小喽啰，按理说，首领的死活跟你没什么关系，为什么这么惋惜？难道你们两个之间有个什么桃花？”

凌安实在不想这么猜，但是她也想不到第二种可能，总不能是韩笑笑特别善良，听见人死就惋惜吧？

还是她对植物系异能者有什么天然滤镜？要这么说，她看见那些万物基地的人不是要高兴死？

又或者，吴平对她释放过善意？虽然这个，听起来不太合理的样子。太不符合吴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，事若关己和点稀泥的性格了。

“我对明天基地的人没什么感情，”韩笑笑轻声说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但愧羽不一样，她是个好领导。会关心下属，不会把我们的命，当做可以随意消耗的东西。如果不是她，我或许会留在龙吟基地。”

“哦，”凌安说，“愧羽是个好首领。所以这和吴平有什么关系？”

韩笑笑眼中的怀念神色安全消失，她平静地阐述：“四首领是五首领的母亲，她早年丧夫，只有这一个孩子。”

凌安恍然大悟：“怪不得他这么年轻就能当上首领，原来是靠他妈的关系。”

以前凌安没有参照物，不知道吴平的水平如何，现在他见过那么多万物基地的人，已经弄清楚，吴平的植物异能确实还可以，但是也就只是还可以，根本不足以让他做上五首领的位置。

现在，总算破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