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安直视她的眼睛，林铮逃避她的目光，凌安毫不在意地接着说，仿佛声音能化成利刃将她击碎。

“她们因为信任你，所以加入你的基地，而你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，唆使她们去其他基地进行可笑的联姻活动，最终惨死。”

凌安问：“你刚才口口声声说余简可恶，明天基地和吴平该死，如果他们是持刀的刽子手，那把她们送上刑场的人又是谁？”

林铮如遭雷劈，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，身体不由自主踉跄了一下，她急忙扶住一旁的桌子，刚才容纳了她愤怒的桌子再也支撑不住她的身体，倒了下去，连带着林铮也一同狼狈地倒下，发出响亮而沉闷的声音。

“老大，你没事吧？！”常云帆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“我没事，”林铮大喊，“你们不要进来！”

“首领小心！”常云帆急切嘱托。

“她们怕我会伤害你。”

林铮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终于挤出一句：“是我对不起她们，该死的人是我。”

她闭上眼睛，一副任人宰割的表情。

“你对不对得起她们跟我没关系，我过来也不是为了审判你，”凌安说，“只要你回答清楚我三个问题，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。至于你们的账，与我无关。”

“第一，那些仿生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？

“第二，那些来联姻的人现在在哪？你说他们败了，但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

“第三，和我一起加入你的基地的那几个人去哪了？”

凌安想了想，又补充：“还有第四，当初给我下安眠药的人到底是谁？”

劈头盖脸的问题砸得林铮脸上的痛苦减轻很多，她把自己和桌子扶了起来，只是蛋糕的奶油还留在地上，和红色的丝带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