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板恍然大悟:“你是说那些正在做手术的人?”
她点点头:“没问题,只是你要你先放开我,我和你一起去找医生。他们是我的人,只听我的话,你自己去的话,恐怕没办法阻止手术。”
“那倒不用,”凌安朝她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,“你难道没有觉得奇怪吗,这里的动静闹得这么大,为什么除了那些保安以外,谁都没过来?”
另一边,凌安分身已经走遍每一个,干掉所有医生,治好每一个伤者,没有等待她们苏醒的时间,凌安分身又马不停蹄爬上三楼。
刘老板的脸色一阵白,一阵青,再开口时,带上点懊丧的味道:“既然如此,你恐怕已经找到人了。”
“不,我没有。”
凌安话音落下,三楼的凌安分身同步拉开病房的门,病房中宛若地狱,四肢残缺,骨瘦如柴,眼珠凹陷的人们被绑在床上哀嚎,各种腥臭的液体在床上汇聚,恶臭难忍。
“难道,”刘老板的声音轻到微不可查,你要找的人在三楼?”
凌安看着她的脸,那张平静的脸上有一丝恐惧,和一些若有若无的祈愿。
她希望凌安要找的人不在三楼,因为她知道,如果凌安要找的人是三楼的惨状,她是不可能活下来的。
但现在,她已经没必要活着了。
“救命,救救我!”状态最好的病人已经没了眼珠,听到房门打开,发出声嘶力竭的求救声。
凌安不说话,刘老板以为她是默认了,赶紧补充:“或许她还有救,我们可以去创造基地找凌安,她可以治愈任何外伤,不限时间,我愿意给出充足的物资,求她出手。”
凌安分身没有理会床上人的求救,她一个一个,打开每一个病房,病房中的声音像流水般倾泻出来,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痛苦、哀嚎、嘶吼,在这种地方,求救反倒成了最罕见的事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你是不相信吗?以前我也不相信,可我亲眼见到了!我亲眼见到那个臭丫头的眼睛,那双眼睛是我亲自挖出来的,我比谁都更认识它们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凌安口中有千言万语,最终却只化作轻轻的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