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盒打开，一封红色的信静静躺在其中，下面铺满一根根铁针，以及，一根熟悉的钢笔。

乌龟又开口了，声音是被特殊处理过的，雌雄莫辨，僵硬板直：“请确保只有你一个人看到这封信。”

说完，乌龟原地大动作转个身，快速滚离现场。

凌安反应过来，跟在它身后叫道：“我的呢？我不配进清亮水吧吗？”

不是说只要展现出实力就能得到邀请吗？

她展现的实力还不够？

还是清亮水吧和明天基地的感情这么深，一想到她灭掉明天基地就难受，坚决排斥仇人？
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这种情绪在人均势利眼的末世还挺小众的。

乌龟根本没理她，反而还加快了步伐，凌安也没有再追上去，很快乌龟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
……

凌安的分身已经在清亮水吧隐身了藏了好几个小时，各路客人来来去去，甚至连店员都换了一批，但她始终没看到老板的影子，也一直没人买毒药。

不过她倒是搞清楚，清亮水吧的客人大多数不付账，通常喝完水，聊完事之后就会直接离开。

凌安从客人口中得知，现在整个城市都在讨论她送出的月经棉和书，甚至有人在炒它们的价格。

不过没炒起来，因为有不少拿到月经棉和书的人选择自发分享出去，十片月经棉被分成好几份，一本书也在好几个人手中传阅。

凌安非常欣慰，这就是她放弃饥饿营销，选择直接说出明天还有的原因，她不希望那些没有得到的人付出额外大的代价，那样就违背了免费赠送的初衷。

……

几个首领围在一起，安慰激动的田叶，田叶的手抖了好几下，也没拆开信。

大家都看出她在犹豫，杨子寒试探着问：“清亮水吧应该没有神通广大到能监视其他基地吧？”

她说着，看一眼凌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