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安不由想到山星野和山清泉，如此自然的纯科技型仿生人，她们现有的科技水平能做到吗？

凌安问：“末世之前仿生人做到什么程度？”

“仿生人，”郑之飞重复了一下，“现在的科技水平根本谈不上仿生人，顶多算是智能机器。如果没有末世，没有异能，要想把仿生人做成余简那个程度，最少也要几十年。”

郑之飞耸肩：“反正我有生之年是做不到的。”

“那如果，”凌安问，“我是说如果，现在有一种与普通人高度一致，看不出任何痕迹的仿生人呢？”

郑之飞忍俊不禁：“如果？”

“好吧，如果你的假设成立，”郑之飞迅速收起笑容，“那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，既然她与普通人高度相似，你是怎么知道她是仿生人的？”

“比如，”凌安想了想，“突然僵硬的表情和神态，说出的话，发光的手指。”

“证据不充分，”郑之飞点评道，“这些都可以演，如果你想看的话，我现在就给你表演一个死机。”

郑之飞说着，一本正经开始表演。

凌安看着她演，一时有点无奈：“就算杀人也有动机，她们没必要骗我。”

郑之飞问：“你知道把一个小孩和一条狗同时饲养会发生什么吗？”

“发生什么？”

“模仿，她们会互相模仿对方的行为，这种无意识的模仿来源于她们所处的环境，但如果有人有预谋，针对性地改变她们所处的环境呢？

“你按照养狗的方式养一条狗，狗一直是狗，但如果你按照养狗的方式养一个人，人也会变成一条狗。”

郑之飞声音平平，脚又夹在了椅背上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但她的话，让凌安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凌安说，“有人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，只为把普通人训练成仿生人的样子？”

“可是，”温让身旁的青年忍不住插话，“这是为了什么啊？”

郑之飞瞥她一眼：“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，制造商品当然是因为有买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