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越说越疼,傅诺拿出银针,打算给自己封穴。
手机响了。
向野打来的,响了很久。
“喂。”傅诺有气无力的接着电话,感觉自己中邪跟向野有关,没事跟他提什么治病救人。
向野言道:“我妻子的情况真的很严重,医生都没辙了,请你帮下忙。”说到这,他又提道:“之前,我妻子的命就是傅崖救的。”
听到哥哥的名字,傅诺明白了,这孽缘是亲哥结下的因果。
“我没有哥哥,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傅诺,我非常诚恳的求你,如果你不愿意,无论你在哪里,我都会找到你。”向野半威胁的口吻,哪怕违规他也不惜一切。
“你威胁我。”最听不得被人威胁,傅诺轻哼道,脑瓜子也疼。“等等,你媳妇叫什么名字?”
这时,他拿着那枚徽章。
“池然。”
“可是司家少主。”傅诺还在犯愁,如何报答恩人,难怪老祖宗会这么折腾,搞半天是这个意思。
向野言道:“是。”
“把地址发来。”
傅诺收拾了下东西,看着那个老箱子,已经有十年没有打开过。
救人要紧,他打开箱子,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,足以证明他就是傅家传人。
傅崖不是传人,傅诺是传人。
两兄弟在年幼时,谁当传人谁要去孤儿院,傅崖不想去孤儿院就做了弊。
最后,傅诺成了传人,也被送去了孤儿院。
谁知,没多久傅家父母被害,傅崖还是去了孤儿院。
人这一生,一定是反着来的。
一心想要追求爱情的人,往往命中无正缘,所遇皆是劫。
傅诺来到医院,把自己捂的很严实,见到向野时先查看对方身份证,还有池然的身份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