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长的比菲儿好看。”
池然收起照片,该看的已经看过。“马上过年了,我过来看看你们,刚见过大伯,他头发也都白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交代了你什么事?别听他的,要自己多长个心眼。”大伯母也并非是真心替池然考虑,是知道外孙女现在只有池然这个亲人可以依靠。
所以,才会提醒池然。
池然言道:“大伯那人你也知道,他还能交代我什么事,无非是惦记我那个堂弟。”
一听是私生子,大伯母脸色都变了。
“他还好意思跟你提那个私生子,他有脸没。”大伯母气的半死,“别管那个私生子,他不是你堂弟,你只有一个堂姐叫池菲儿,你只要管好你姐的孩子,大伯母就很感激你。”
池然可不要谁的感激,就是闲着无聊,过来刺挠下老两口。
“大伯说了,他在某个矿业还有一笔私房钱,让我拿出来给堂弟。”
“王八蛋,是不是龙井煤矿,那个产业我之前就觉得有问题,他还不承认。”大伯母一气之下,说出煤矿的事。“你拿到那笔钱也不要给私生子,全部留给我的外孙女。”
池然心想【还指望自己能出来,然后靠外孙女养老,想的真美。就算法律没判死刑,我也能把你们活活气死。】
“龙井矿山在哪?”
“山水山庄后面,那个矿山非常值钱,我去查过投资人里没有你大伯的名字,我估计他是用别人的名。”大伯母是个非常聪明的人,尤其是对钱。“你去找一个叫王迅的人,他会帮你。”
池然对矿山的事还真没兴趣,来一趟总不能白花钱,多少也要往回捞点,留给小公主当嫁妆也行。
“王迅,我记住了。”
离开监狱,外面下起了雪。
监狱里的池建博血压直升,大伯母心神不宁,这个年他们注定过不好。
所以,池然来这一趟,纯属闲着没事,过来气人的。
太古把车开过来,给池然买了一杯热巧克力。“回家吗?”
“嗯。”池然坐上车后,心情是越来越好。“你不问问我来这干什么?”
“不是探亲吗?”太古可没那个好奇心。
“大伯跟大伯母对我的养育之恩,终身难忘,过年了总要来看看。”池然说的好像他们的感情有多好,看了看手机,难得一下午都没人联系。
很快到家,一进屋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。
池然直奔厨房,一看厨房里狼藉一片,烤箱里的东西都已经糊了。
“谁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