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者不自医,何况你让她寒了心。”向野跟江夏不仅是同学,也是挚友,他知道江夏若不是伤心至极,绝对不会这么做。
向辉头嗡嗡的,像是有很多声音在说话,扛不住吐了口黑血。
血里有虫。
“老张,麻烦你帮下忙。”向野回来时,已经跟郝圣洁通过电话,如果被蛊虫控制,如何挽救。
刺激,伤心至极。
所以,向野才会说,江夏已死。
前提是,要见血。
老张看到地上的蛊虫,又看到手腕上的黑血,马上明白向辉是中了蛊虫。
“我来。”
术语逼出剩下蛊虫,必然让这些坏家伙感觉到,宿主已经死了它们才会离开。
心死如灯灭。
“高温烧死它们。”
向雯雯走过去,看一眼差点吐了。“二哥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三个月前中了埋伏,被植入了病毒。”向野一直在等弟弟回来,就是等不到,向辉总说没事,毕竟也没什么反应,检查化验完全没毛病。
于是,向野就跟孟岩联系,让他盯着向辉的情绪状态,怀疑是蛊虫。
张永恒做到最后一步“天清地明……”最后手腕流出的血是鲜红色,马上符咒封口。
“已经可以了,他现在需要调养,估计三天内醒不来。”
“我送去医院,家里这边交给你们,不要跟爸妈说。”向野扛着人要走,向雯雯拉住了大哥的手。
“二嫂真的……”
“割腕是真的,险些没命,现在没事。不过这件事,我决定瞒着你二哥,就让他觉得,你二嫂没了。”不知道珍惜,活该,向野就这么想的。
何况,他媳妇也在假死中,既然是兄弟,有难同当。
向雯雯明白了,支持大哥这么做,必须让二哥长点记性。
送到医院,向野让医生给这小子安排的房间很简陋,相比江夏住的地方,天差地别。
有钱人跟没钱人的区别。
向野走到外面,点燃一根烟,吐着云卷。
好像看到了熟人,马上转身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