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化验不出是什么病毒,无法对症下药。”主治医生说道,这也是比较犯愁的一件事。
张永恒知道的也就这些,没说话,朝外走去。
向野马上跟了出去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去咨询下,你在这看着。”张永恒也不知该怎么办,需要去问问徒弟。“时间不多,我们必须尽快做决定。”
张永恒上楼去找徒弟,老远就看到池然坐在走廊,整个人看上去有点憔悴。
“我去看过了,比我想的还要复杂。”
闻声,池然站了起来,还以为师父会打电话,结果人过来了。“师父。”
“累坏了吧。”张永恒走过来,看了眼病房内的情况,江夏用过药后已经睡着。
原本是不需要住院,江夏有别的问题,心脏不是很好,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两天。
池然没跟江夏说,就让医生先做检查,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。
“师父。”她不想说话,只想抱抱师父。
张永恒还没见过池然这么赖皮过,跟个孩子一样,还要抱抱。
“行了!白天被你儿子磨叽一天,晚上你再来磨叽我。”跟小子对弈,非常消耗,他推开池然,也是避开下。【女大避父】
传统观念的张永恒,可不习惯搂搂抱抱,即使在国外很多年。
池然感觉自己脑子快干了,真的很累。
“最近太多事,我感觉自己快没电了。”
“你老公就在下面,去抱他,准能充满。”张永恒可不会消耗自己的能量,知道徒弟的意图。
池然翻个白眼,不说话。
“我来找你谈换血的事。”张永恒可不惯着徒弟,没结婚抱抱还能勉强,结了婚抱什么抱,惯得毛病。“别拉着脸,谈正事。”
池然深吸一口气,谈正事。“换我的血,杀他的蛊。”这有什么好谈的,就是要换血。
“我就知道是要你的血,要多少够。”张永恒心里隐隐的难受,想到徒弟要抽血,就有些心疼。“虽然我不赞同,人命关天的事又无从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