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医学解释不了,又治愈不了的问题一旦在一个地区爆发,附近肯定有被污染的环境。
司铭懂,毕竟是青山门出来的人。
但他不能说,科学无法验证的事,说出来大多没人会相信,除非很有智慧的人,一点就懂。
这份责任,关系一方水土,民生,后代。
忙到深夜,司铭准备往回走,还没走到车子前,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。
回头时,什么也没看见。
再次去开车门,突然被一股劲按住,想反驳时已经晚了。
他被劫持,直接打晕带走。
就在司家护卫的眼皮底下,家主被劫持。
“家主呢?”
“刚才还在这?”
“不是上车了吗?”
“车上没人?”
司家护卫这才发现,家主不见了。
找了一圈,电话打不通,司家护卫这才反应过来,家主出事。
司铭被劫持到一个山洞,光线还很亮。
一盆水把他浇醒,慢慢偏了下头,深呼吸。
“司家主真够淡定的。”闵刀语气寡淡。
“来之前,就已经猜到会见到你。”司铭是有预感的,所以他不是笨才被劫持,而是故意被劫持,就是为了见闵刀。
睁开眼睛,看到闵刀,那个在他小时候,教过他武功,陪他踢球,陪他上游乐场,保护他的叔叔。
“闵叔,好久不见。”
一句闵叔,似乎回到了过去。
闵刀也没想到,司铭会记得他,看着这个长大的家主,心里还是挺安慰的。“你比孟老夫人预期的要优秀许多。”
“得了吧!大姑奶这辈子最不满意的就是我,只要司家还有人选,家主的位置都轮不到我。”司铭是相当的有自知之明,这也是事实。
闵刀眼底透着凌冽肃杀之气,尤其是眉宇间,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血管要破。
就这样的人,也曾有过阳光的一面,也曾给过人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