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,闵刀的情绪波动一直很大,哪怕努力压制,他的血压也在上升,心率也有些不稳定。
痛恨司铭这个态度,直接扇一巴掌。
“帮你们解决问题,你们司家世代守护地墓有个屁用,谁领你们的情,谁感谢过你们半句。”闵刀这一巴掌,很用力。
司铭轻蔑地笑着,“说到重点了!你跟他们一样,不过是想打开地墓,想长生不老,还是想提升你的修为。”说实话,闵刀是个天才,只是这脑子没用在对的地方。
“地墓压着的是我们闵家世代祖先,我要放他们出来,我要让你们司家的罪孽公布于众。”闵刀一直坚信,祖先就在地墓,是被司家人镇压。
这件事,司铭早年也听说过,压根没有的事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闵家炼化的僵尸,半兽人被压在了地墓。
“你可有想过,被压的从来不是你的祖先,是你祖先的罪恶,如果放出你们闵氏一族就算十八层地狱也无法赎清罪孽。”司铭一旦爆发时,是那种岁月静好中杀出的一把利刃。
执正义之剑,无惧任何妖魔。
闵刀狂笑,指着司铭的脑门。“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,我一定会打开地墓,我一定会证明我们闵家人无罪。”
“呵~百年前地墓一开,东江死伤过半,司家近万子孙献祭才得以镇压。”司铭从不说这件事,百年地墓打开时,也是司家最惨痛的一次。
“人命关天,民族生死,难道就比不了你们闵家的事。”
司铭胸口颤抖着,是一股强有力的震撼力,他无法理解,无法共情闵刀的执念。
“怕我打开,是怕真相公布于世,你们司家百年声誉受损。”闵刀执念太重,这也是他能加入刀子营的原因,一定是偏执,病态的性格才行。“告诉你司铭,我就要打开地墓,我就要证明你们司家是错的。”
转身,闵刀气的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