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野心里蛐蛐【儿子,别听你妈瞎说,爹会努力。】
身为他们的儿子,是真苦。
生个病,耳根子通红。
【能不能别吵,烦死了。】向以安刚舒服点,就耳朵嗡嗡的,也不知爹娘抽什么疯,晚上不睡觉在那跟我诉苦。
【不救没钱吗?我不结婚不就行了,多大点事。】
小子翻个身,继续睡,实在太累了。
池然似乎有感应一样,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:“要是我儿子去出家,是不是就省钱了。”
【什么?出家?你怎么想的?】向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哪有当妈的为了省儿子结婚钱,让儿子去出家。
池然支支吾吾地说:“出家怎么了?我看挺好,有口饭吃,还不用操心家里的这些事。”如果,孩子要步入她的后尘,她宁愿孩子去出家。
起码,那是安静的生活。
不像她一生坎坷,都二十六了还在奔波,往后余生能不能好好过日子,都是个未知数。
想到这些时,她已经困的不行,呼呼睡着了。
向野本来有睡意,听池然说完这些,心里发愁,哪里还睡得着。
不挣钱不行。
媳妇要让儿子出家。
【不行,我辞职去做投行,干老本行挣得多点。】起码比现在好些吧。
说梦话的池然,先蹬腿。
“我要傍大款,我要当富婆。”池然两腿乱踢,梦里都非常烦躁,没钱做梦都难受。
向野这口气还没上来,胸口被猛砸了一下。
池然翻身,猛地一挥,胳膊落下的地方刚好是他的胸口。
心跳加速。
一口气缓上来,眼睛明亮,原来心脉的那根神经被压,所以才会无法自主。
他似乎明白一些,这种情况只有很厉害的道医才知道。
心血管畅通后,压着的黑龙就像一口排出的寒气,从向野口中离开。
帐篷外的火堆四处乱窜,似乎已经感受到那股邪气。
郝圣洁也刚好收工,看到这个场景马上掏出法器,罗盘的指针也在乱动。“什么鬼东西,能量这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