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问了我三次,池然真在你那?我说是。连续三次,然后给了我一句,那就没事,让我随便整,他不管。”大巫就没见过这样的人,不管怎么说,咱也是恐怖分子,是会杀人的。
池然眨了眨眼睛,心里嘀咕着【这个司铭,还真没让她失望,竟然能说出这种话。】
“他的意思,咱俩是亲戚,我来你这也等于走亲戚。”池然也没以前那么刚硬,知道圆滑一些,毕竟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很伤元气。
哎!
主要是想养好身子,生二胎。
不管自己能不能生,还是要努力下。
就是这月经来的有点……
“那个,我出门没带卫生巾,能不能帮我买点。”池然都有点不好意思,来的太突然。
大巫的脸啊。
“牙膏牙刷,还有毛巾,换洗的一次性内裤。”
池然才不管那些,哪怕是监下囚咱也的有要求。
“别黑着脸,傅明烨在我们那,可是一天八百块的伙食标准。”她说的有点夸张,不过有时真的会花上八百。
大巫已经受不了了。
“你当我这里是慈善机构,池然睁大眼睛看看,我是谁。”大巫都快气疯了,怎么就有人这么不要脸。
池然果然睁大了眼睛,死劲盯着大巫看。
“姑姥姥,过年你都没给我发红包。”
“你……”大巫气的抬起手,想打池然时被太古一把握住手腕。
太古眼神透着肃杀之气。
大巫是有些怕太古,即使这里是她的地盘,她也清楚若是太古想走没人能拦住。
“司铭不行,你们换个人。”
“除了他,也没人在乎我们。”池然不急不慢,戏份十足。“要不这样,你给郝圣洁打电话,为难下她。”
大巫瞪着池然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是让我自首。”
可不是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