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集怨气有什么用?”向野不是很懂,觉得这个说法有点离奇,虽然经历过很多非科学能解释的事。
他还是坚持,无神主义。
池然感觉,自己就是在对牛弹琴。
“大哥,你觉得一点用没有,可我觉得这里面大有玄机。”她吃的亏太多,所以对这种事格外敏感。
向野看了眼池然,不是不信她说的,只是不想她卷入其中。
“如果有问题,交给特异组处理。”
“你的意思,我调查这么久,毫无意义。”池然算是看明白了,大哥不是不信,不是没长脑子,是不相信她。
向野听出池然心里有气,连忙说道:“我怕你有危险,特异组的人有特殊人才,他们会处理好。”
“咳咳~特殊人才,郝大队。”池然就认识郝圣洁,想想现在的郝圣洁可不比以前。“她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,能活着已经是奇迹。”
就算懂,也未必能做到什么。
向野不便多说什么,七局的水很深。
“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,把这事交给他们。”
“那要是他们处理不好,谁收场。”池然是吃过亏的,不止一次。
实话,往往是最重的一击。
车内的气氛,有点勉强维持平和。
向野喉咙动了动,没立刻接话,不是不知道七局的复杂,不是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。
看着池然,他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可你有什么资格,干涉这件事。”执法,要有证。
池然心头一紧,冷冷的凝视着向野,这句话他竟然是第一个说出口。
没错,她无证,不该干涉这么多。
“你的意思,我必须是警察,必须是执法者,才能维护正义跟和平。”池然说出这番话,心里就跟扎了一根刺。
向野本不想说的这么难听,也不是不清楚郝圣洁如今的处境,更清楚池然不是在胡闹。
“我是想说,你不该把司家拉进来。”
“你是想说,我仗着有司家做后盾,无所欲为。”池然是尖锐了些,没那么弯弯绕绕。“向野,你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,我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