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样也没用啊。”
“也是,要把他整醒才行。”郝圣洁看着床上的人,上前拍了几下没用。
池然双手掐腰,是真没辙。
“就算整醒了,也未必能行,他事挺多的。”据她经验,想睡大哥有点难度。
郝圣洁拿出账单,“八千多的房间,你要是不行,这钱就白花了。”必须证明,有效果。
“那你先把人弄醒。”池然也没把握,看着大哥身上的衣服。“算了,我来弄吧。”
把人抬到浴室,先泡在浴缸里。
精油,玫瑰花瓣。
“太臭了,必须好好洗洗。”她亲自给向野洗头,摸着他的头骨,结婚七年这还是第一次摸他的头。
摸着摸着,感觉有个地方很硬。
凑近一看,不得了啊!
“郝圣洁。”
她跑出去喊人,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,什么非礼勿视。
太古跟郝圣洁都进来了,看着向野头顶上的硬包。
“这里面好像有东西。”池然摸着,感觉里面有东西。
郝圣洁懂啊!
“你师父在就好了。”她没修为,取不出来,特异组的其他人也没这个本事。“叫傅诺过来。”
傅诺虽说不是修行人,傅家医术在这方面有些造诣。
用特殊东西,把硬包里的东西强行拔出来。
竟然是一根针。
“头上为何会扎一根针。”池然非常震惊,不可思议。“这是医疗事故吗?”
郝圣洁看着银针,虽然不长,入头骨后很难被发现。
“估计这根针已经扎入十年之久,一直没被发现,隐藏的是真好。”检测仪器,很难检测出来。
若不是向野最近失控,这针也不会在头骨上出现。
池然似乎明白点什么,“你的意思,这针跟他失控有关。”想到一个人,赶紧去拿向野的手机。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把高局一家三口的照片拿给郝圣洁看。
“这个人是七局的前任局长,高局。”郝圣洁一眼认出。
池然想到一个可能性,“如果这个人,就是东瀛老道呢。”只是推测,还没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