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定在壁画那,有的不能动,有的趴在地上。
司铭回头一看,这场面有点邪乎。
“看什么呢。”他一来,看壁画完全没感觉。“看墙发呆,你们傻了吧。”
在司铭眼里,这墙壁就是一面墙,什么都没有。
司北冥能看到一些字,眼睛有点痛,偶尔出现画面。
“家主,这上面好像有东西。”
“这就是我说的,吸人入画的墙,没想到破了之后还能作妖。”池然最后进来的,直接甩一滴血上去。
不过这次不是割自己的手,她想试试司铭的血液。
果然,司铭的血也好用。
“看来,咱俩是一个基因系统。”池然就是好奇,为何自己的血会不同。
司铭看着自己被割破的手指,满脸的委屈,愤怒。“你割我的手干嘛。”
“试试你的血,好不好用。”池然大喘气,不过这幻象已经破了。“你看,他们已经没事。”
司铭转一圈,发呆的人都已经恢复正常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知道你最近很辛苦,可这脑子多少也要动一动,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偷懒。”池然可不给司铭做解说,朝他使了个眼神,自己领会去吧。
司铭蹙眉,不是想不到,而是不愿往那方面去想。
“你的意思,我免疫。”
“可以确定,你我都是闵月华的后代。”别争议了,起码是闵月华的后代,至于是门主的还是……
池然看向水晶棺里的老祖,感觉棺材变了颜色。
是衣服衬托的?
“你看那棺材下面,是不是血。”她看着,血糊糊的,之前进来看到的水晶棺可是透明的,下面非常干净。
司铭看了过去,“我刚才送进去的时候,是干净的。”有些好奇,走上前几步。
“还真是血。”
临近就能看的清楚, 棺材下面一层都是血。
不过这血都在棺材内,没有流出来。
池然也没见过这场面,不清楚怎么回事。
其他人都恢复正常,他们也走了过来。
一群人,就像傻子一样,排成一排在那欣赏老祖变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