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缀空摇头：“不认识……但有几个脸熟。”

赵缀空闭上眼睛想了想，突然觉得脑袋疼，过了几秒钟之后，他说道：“楚轩我好像认识。还有你，你是郑吒……”他说着说着，最后把手指向了郑吒。

郑吒惊喜的问道：“你知道我？”

赵缀空闭着眼睛拍了拍脑袋，说道：“对，我记得，我要杀了你来着……”

郑吒脸色变得奇怪了起来。

赵缀空摆了摆手，补充道：“不是现在的我，是心魔的那个我。我现在只记得，我处在心魔状态时，其中一个执念，就是要伺机把你这个强者杀掉，只有杀掉强者才能让我兴奋……”

赵樱空戳了戳赵缀空的脸颊，问道：“你还记得自己进入了主神空间吗，你还记得多少？”

赵缀空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，说道：“不记得多少了，我隔很久很久才能偶尔清醒。要么就是在杀戮到极致的时候，要么就是在房间里的时候，才能偶尔清醒几十秒或者一两分钟。

沉在心魔里的好多事情，我都已经不记得了。他已经成为我的另一个人格了。

我在混沌之中好像获得了什么，随后我好像有了一些‘我’的认知，在‘海’中我和他互相沉浮、互相战斗。

好在他有什么事必须要去做，否则就会死，他思考这件事的时候分了心，我才能趁机压制住他，这才终于醒过来。”

赵樱空拍了拍赵缀空的肩膀，赵缀空明白收回了手。赵樱空顺势跳了下来，说道：“缀空哥哥，岛上那件事，你还记得多少。当时那般那般，后来你如此如此，后来你消失了，我也在某次意外的进入了主神空间。东美洲队……恶魔队……我……生化二……后来……魔戒前传东美洲……上部恐怖片……几天前……刚才……”

赵樱空用最精炼的语言，说了说她、赵缀空本体、复缀他这个复制体，几分钟尽量说的明白。赵缀空愣了好久，他困在心魔里，竟然已经好几年了。而且，他竟然只是一个复制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