嫔妃们面上看着贤贵妃的脸色,互相小声交谈着。无非是容妃如今娇纵至此,所有人都得在这耗着时间等她。
不说来也不说不来,也不派个腿脚快的宫人来报信。这心思到底是想发难孙贵人,还是贵妃呢。
众人都等着贵妃发话。
宫女俯身在贵妃身侧提醒时间到了。
贤贵妃适才缓缓放话,“那容妃来与不来,咱们也不能一直等着,开始吧。”
孙贵人紧张了许久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巴掌里包着空气,都是空心的不说,孙贵人还跟着左右摆头。二十过后,脸颊只是微红,头发都没乱。
北堂月踩着最后两巴掌的时间到场。
结果掌刑的嬷嬷手一抖,力气就大了许多,孙贵人没有准备,受痛闷哼了一声,眼神中立刻透着凶狠,瞪了过去。
掌刑嬷嬷低着头,快速眨眼给孙贵人使眼色。
北堂月从孙贵人身边走过,浅色的衣裙略过,孙贵人才低头收了表情。
北堂月对着贤贵妃浅浅行礼,“臣妾紧赶慢赶,还是错过了精彩的部分。”
先前淑贵妃与她分庭抗礼的时候,贤贵妃从不会表现得太过刻薄,喜恶的情绪都有所收敛。如今对手只剩下北堂月后,她就以后宫之主的位置自居了。
“容妃,是你自己来晚的。”北堂月的目的无非就是要弄些动静,贤贵妃自然是不悦的。
“臣妾又得侍奉圣驾,元祥宫又远了些,娘娘莫要怪罪。”
北堂月与皇帝如何恩爱,这事刺激的了别人,刺激不了贤贵妃,她与皇帝见上一面都由衷觉得厌烦嫌弃,无非是要搬出来皇上做靠山。
贤贵妃皮笑肉不笑地道,“容妃辛苦,也不是非得要跑这一趟。”
平时也没见得她这么爱往元祥宫跑。“总之本宫累了,诸位姐妹也散了吧。”
北堂月没理会贤贵妃的逐客令,直接转身迈步到还跪着的孙贵人身前。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并抬起,孙贵人扭头抗拒却仍没逃过魔爪。
“也不知孙贵人是如何保养的,二十个巴掌下去,这脸蛋竟是毫发无伤。”
孙贵人梗着脖子,不服气道,“众目睽睽之下,还能糊弄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