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弹的核心在计时器下方，有生物识别锁，需要保护伞高级权限者的虹膜。”红后投影出炸弹的结构图，“但我破解了备用密码，输入时需要按住红色按钮保持五秒。”

卡洛斯蹲在炸弹前，手指在密码盘上飞快敲击。当他按下红色按钮时，炸弹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，屏幕上跳出一行警告：“检测到非授权操作，启动自毁程序，倒计时60秒。”

“红后！”卡洛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。

“正在尝试覆盖指令……失败！”红后的电子音罕见地出现波动，“炸弹被植入了反破解程序，自毁指令优先级最高！”

身后的卫队成员脸色骤变：“队长，撤吧！再晚就来不及了！”

卡洛斯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，眼中闪过决绝。他猛地扯下手套，将手掌按在炸弹的生物识别区——那里的温度传感器正在检测活体特征。“红后，分析我的基因序列，看看能不能用不朽原液的特征骗过识别锁！”

“正在尝试……基因序列对比中……匹配度78%……够了！”

当倒计时跳到10秒时，炸弹的警报突然停止，屏幕变成绿色：“授权通过，自毁程序取消。”

卡洛斯长舒一口气，额头已渗出冷汗。他回头看向同伴，却发现三人正一脸敬畏地看着自己——刚才那一瞬间，他分明是赌上了性命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拆弹！”卡洛斯低喝一声，指尖却在微微颤抖。他突然明白，陈默给的不仅是长生，还有一种责任——为了守护这五百年的寿命，他们必须变得比以往更勇敢，甚至更疯狂。

两小时后，伦敦警方在圣保罗大教堂广场发现了被拆除的炸弹和五具守卫尸体，却找不到任何闯入者的痕迹。而卡洛斯四人，已登上前往莫斯科的私人飞机，那里还有另一枚炸弹在等待拆除。

红后将伦敦的画面传输给陈默时，他正在始祖庭院的温室里，看着血兰花的花瓣在模拟阳光下舒展。“卡洛斯的表现不错。”他轻声道，“把莫斯科的坐标发给他们，顺便……让他们带一支不朽原液给当地的保护伞分部主管，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。”

“您是想收服更多人？”红后问道。

“不。”陈默的目光落在花瓣上的露珠，“是想看看，长生的诱惑与对病毒的恐惧，哪个更能让他们放弃所谓的‘信仰’。”

第三章：斯宾塞的遗产与终局

三天后，全球37个城市的病毒炸弹已拆除35个。只剩下两个最难啃的骨头：保护伞在南极洲的“病毒母巢”，以及隐藏在纽约地下的“净化派”最后据点。

红后将两地的防御图投影在陈默面前：“南极洲母巢由斯宾塞的私人卫队驻守，他们注射了早期版T病毒，战斗力是普通士兵的五倍，且对心灵胞子有一定抗性。纽约据点则由马库斯的旧部控制，他们掌握着T病毒的原始毒株，一旦引爆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马库斯走到地图前，指尖点在纽约的位置：“那些人是我当年的学生，痴迷于‘水蛭进化’，比斯宾塞的卫队更危险。交给我吧，我知道他们的弱点。”

陈默点头：“需要多少人手？”

“一个人就够了。”马库斯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，“有些恩怨，该亲自了结。”

陈默没有阻拦。他转向南极洲的地图：“红后，准备‘普罗米修斯’方案。”

“普罗米修斯方案？”红后确认道，“您确定要动用那种武器？那是永无止境世界的禁忌技术……”

“在灭绝人类的病毒面前，没有禁忌。”陈默的声音冰冷，“通知不朽卫队，除卡洛斯留守外，其余人随我前往南极洲。”

南极洲的冰原上，狂风卷着雪粒，能见度不足五米。陈默站在母巢的入口前，看着那扇厚达三米的合金门，以及门后隐约可见的红外线扫描线。“红后，启动EMP干扰。”

天空中，一颗由起源公司卫星改装的EMP弹划过，瞬间瘫痪了母巢的电子防御系统。合金门缓缓打开，露出里面穿着生化战甲的守卫，他们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灰色，瞳孔泛着非人的红光——那是早期T病毒改造的副作用。

“来者止步！”为首的守卫举起高斯步枪，枪身的蓝光在风雪中格外刺眼，“斯宾塞大人的意志永存，任何入侵者都将化为病毒的养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