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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，中城的集市上突然来了个背着药篓的游医，他看到西营的战士被毒蛇咬伤后，用《医术篇》里的“血清疗法”很快消肿，惊得药篓都掉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‘活死人肉白骨’的神技啊！”游医扑通跪在陈默面前，“小人‘百草生’，愿将毕生所学献给域主，只求能学《医术篇》的‘经络图’！”

陈默将《医术篇》递给了他。当晚，百草生用新学的“针灸法”治好一个昏迷三天的孩童，消息传开，更多的医者、匠人、甚至懂些粗浅法术的“巫祝”都涌向启明域。

观星台上空的金色气运越来越浓郁，已经能凝聚成肉眼可见的“气龙”。陈默的起源血脉在气运滋养下，进化出“文明之瞳”——能看到每个族人的“潜力值”，因材施教的效率更高了。

“墨”看着气龙盘旋，感叹道：“以前吞噬凶兽，得到的是力量；现在传播文明，得到的是气运。这才是‘起源’的真谛——不仅要进化自身，更要进化所处的世界。”

陈默点头，望向中城广场上新立的石碑，上面刻着他亲笔写的字：“知识即力量，团结即长城。”

第三章：吞小部，抗大族

启明域的壮大，触动了某些“老牌大族”的利益。

距离启明域三百里的“黑石族”，是传承千年的部落，族长“黑煞”据说已达“真魂境后期”，麾下有五万族人，一直以中域霸主自居。当探子回报，启明域的沙禾产量是黑石族的五倍，战士装备更是精良时，黑煞拍碎了身前的石桌。

“一个新兴部落，也敢动摇我黑石族的根基？”黑煞的声音如同磨砂，“传令下去，三日后，踏平启明域，抢走他们的典籍！”

消息传到启明域，议事厅里一片凝重。

“域主，黑石族势大，要不我们先服个软？”一个坊正颤声说。

石敢猛地拍案：“软个屁！他们有的我们都有，怕什么！”他指着西营方向，“黑岩族的兄弟们已经练成了‘北斗阵’，正想试试威力！”

百草生也站了出来：“我刚研制出‘金疮药’，就算有伤亡，也能快速救治。”

陈默看着众人，目光落在“文明之瞳”显示的“民心值”上——高达98%。

“不用服软，也不用硬拼。”陈默取出一张兽皮地图，上面标注着黑石族的粮库、矿场、水源，“他们的粮库在‘落霞坡’，守卫薄弱；水源来自‘暗河’，有一处狭窄的河道……”

三日后，黑石族的五万大军压境，黑压压的如同乌云。黑煞骑在“墨麟兽”上，狂笑看着启明域的城墙：“陈默，出来受死！”

启明域的城墙上，只有寥寥三千战士，却个个精神抖擞，穿着统一的皮甲，手中的长矛闪烁着金属光泽——那是东坊工匠用“高炉炼铁法”打造的精铁矛。

“黑煞，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？”陈默的声音透过“传声筒”（《工学篇》产物）传遍战场，“十日之内，你的粮库会空，水源会断，五万大军不战自溃。”

黑煞狂笑：“痴心妄想！”

他下令进攻，黑石族的战士像潮水般冲向城墙。然而，城墙上突然滚下无数“火油弹”（《格物篇》改良版），落地即燃，形成一片火海。黑石族的冲锋瞬间停滞。

与此同时，陈默派出的三支小队按计划行动：

- 断木部的工匠带着“爆破筒”（黑火药配方来自《格物篇》），炸毁了暗河的狭窄河道，黑石族的水源开始断断续续；

- 流沙寨的农人伪装成逃难的部落，混入落霞坡，用“迷烟”（百草生提供的配方）放倒了粮库守卫，一把火烧光了储备粮；

- 黑岩族的战士则在黑石族的退路上设下“绊马索”“陷马坑”，让他们想退都难。

不出七日，黑石族军中开始断粮，士兵们喝着浑浊的河水，纷纷抱怨。黑煞想强攻，却被城墙上的“投石机”（《工学篇》重型武器）砸得头破血流。

第十日清晨，黑石族的士兵哗变，将黑煞捆了起来，送到启明域请降。

陈默没有杀黑煞，只是废了他的修为，让他看着黑石族并入启明域——五万族人成了新的“启明人”，他们学着用曲辕犁，学着读书写字，脸上渐渐有了笑容。

观星台上空的气龙发出一声长吟，金色更盛，甚至凝聚出“功德金光”落在陈默身上。起源血脉进化出“万族语”能力，陈默能听懂蛮荒所有部落的语言了。

“墨”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功德之力：“吞并不是目的，同化才是。让他们认同‘启明’的文明，才是真正的壮大。”

陈默望着城下正在学习“启明历”的黑石族孩童，轻声道：“文明的战争，从来不是杀人，是唤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