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准时五点。
赵高林从实验室考场溜得快,几乎是提前两分钟交卷。
他需要去第七考场拦住班长。
约她一起吃饭。
杨医生今晚的飞机临时回海城。
错过这次,只能等下个月了。
赵高林思索过后,决定就在祥瑞城问诊,正好他需要母亲的人脉和建议。
一旦确诊,赵高林不会瞒着父母。
他和班长只是学生,父亲母亲阅历丰富,能给他们的帮助更多。
他步子迈得急,早早赶到第七考场,熟悉的座位空着,人已经走了。
他一边拨打她的手机,却无人接听,失魂落魄地往门口去。
刚上车,赵叔纳闷道:“千遇同学好像没认出我们的车,她从车边路过,往森林公园方向去了。”
森林公园?
赵高林放下书包,俊眉微蹙,怎么又是森林公园。
这个月周末总是往那个方向去。
问他的题目都少了。
难不成森林公园住着个文曲星不成。
“少爷,司机马上将杨医生送到祥瑞城,我让他送到大门口等着,不如直接去把千遇同学带过来,事后再解释?”
临到行动之际,赵高林又有些犹豫。
他查了不少心理学资料,越看越觉得该让她接受专业评估,既怕她被“另一个人格”伤害,也想帮她“治愈”。
可心理学同样认为。
双重人格互相保护,认为只有对方才能保护自己,会抗拒其他人的介入。
他拿不准,他强行介入,带着医生出现,她会不会将他当成破坏者。
可让他袖手旁观,他做不到。
“我去带她过来,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“少爷,带伞,还有药物!一会儿我怕天要下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