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人生没有过的。

赵高林一点一点帮她填补。

千寻侧头，仰着下巴看天花板。

仿佛这样眼泪不会掉下来。

“我以前说，希望班长未来轻松快乐。”

他追着千寻的目光:“但我现在的心意，迫切地想让你现在就能轻松快乐，不需要等到未来，如果你觉得有心理负担，我会不知所措。”

“宝宝——”

他靠近一步。

千寻倏地蹲下，抱着膝盖。

泪水终究在膝盖处决堤。

千寻哭吧，你的眼泪，有人在乎了，你随意哭吧，不要憋着。

赵高林不知所措蹲下。

双手不知放在哪里。

最终，轻轻落在千寻两只耳朵上。

他单膝跪地俯身，额头去碰她的头顶，动作温柔地像将她整个人捧在手心:“我需要你教我，我总把握不好那个尺寸。”

千寻抬头，人在幸福的时候，不需要刻意控制，眼泪会自觉回流。

含着泪花的眼睛倏地笑了，像一朵缀着露珠的映山红。

赵高林想扶她起来。

幸福让她膝盖发软，她耍赖一般坐地毯上。

下巴放在膝盖上，歪头看单膝跪地的赵高林。

哭过的鼻音软软：“你就不怕对我太好，我这辈子都缠着你？甩都甩不掉的那种。”

他露出春风一样浅浅的笑，回:“那样正合我意。”

他那副笃定又愉悦的表情，仿佛在说，来缠我一辈子吧，我喜欢被你缠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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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总想为你做点什么，才好意思接受你的好。”

她坦诚地剖析自己。

做不到只接受不付出。

可她上上下下全身扒拉，能拿出来的，只有一颗虚无缥缈的，称之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