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的脸瞬间煞白，慌忙把银票塞进她手里：“快些！我家老爷还等着药呢！”

直到日头偏西，最后一枚金丹被装进描金锦盒，慕云歌才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
青黛捧着账册凑过来，声音发颤：“小姐，今日收了十七张兵部印鉴的银票，还有九张盖着太子府的暗章……”

“很好。”慕云歌将账册锁进空间，“让厨房炖碗雪梨膏，我去后院看看——”

话未说完，后窗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。

她转身时，正撞进一片冷得刺骨的阴影里。

凤玄凌裹着玄色大氅，发梢还滴着晨露，青灰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
他右手攥着块染血的虎符，指节因用力泛白，左手却虚虚护在她腰后，仿佛怕碰碎什么珍宝。

“你不要命了？”慕云歌皱眉去摸他额头，掌心被烫得一缩——这热度，比三天前更甚了。

凤玄凌没接话，将虎符塞进她手里。

虎符表面刻着“镇国”二字，背面还留着半枚血手印，像是被人强行抠下来的。

“四表哥的信鸽。”他喉间滚动着血锈味，“西北粮道被截，三千将士啃着冰渣子守关。”

慕云歌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她启动系统扫描虎符，淡蓝色的分析光幕在眼底闪过——虎符缝隙里嵌着极细的金粉，正是“蚀骨焚心”的变种。

这毒她在现代特工手册里见过，专用来追踪施毒对象的位置。

“有人想让西北军以为是你下的毒。”她猛地抬头，“他们不仅要断边军的粮，还要把毒源引到你身上！”

凤玄凌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：“所以我的歌儿要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