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火烧药典,她反手设局

残阳坠入宫墙时,济世堂的火势终于被压下。

焦黑的梁柱还在噼啪作响,残烟裹着药香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
谢刃的玄甲上落满灰烬,单膝跪在废墟前,指节攥得发白:“属下守夜时,西墙突然炸开个窟窿,三十个蒙面人冲进来,专抢玉匣。等黑甲卫赶到——”他喉结滚动,望着瓦砾中那截烧得只剩边角的檀木匣,“只剩这具空壳。”

凤玄凌立在断墙前,玄色大氅被风卷起,露出腰间玄铁剑的冷光。

他盯着那具焦黑的药柜,原本清瘦的下颌线绷成利刃:“掘地三尺。”声音像淬了冰碴子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敢包庇刺客的”他突然转头,目光扫过围观的医馆杂役,“灭族。”

人群自动退开半步。

慕云歌站在阴影里,望着药柜残骸中半卷未烧尽的《千金方》残页,嘴角极轻地勾了勾。

青黛不知何时凑过来,声音压得像蚊鸣:“四公子的信鸽辰时过府,《南库赃证录》和伪方底本都收进空间了。灵泉泡过的纸,就是烧到只剩灰,也能复原。”

“很好。”慕云歌垂眸拨弄腕间金环,“让他们以为拿到了救命符。等他们用假方炼药……”她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太阳穴,“毒发的滋味,该尝尝了。”

是夜,户部右侍郎的惨叫声刺破了相府的雕花窗。

青黛捧着茶盏冲进内室时,慕云歌正在用灵泉擦拭银针。

“小姐,”侍女的手在抖,“侍郎府的人来报,大人刚用了假方炼的药,现在全身发紫,身上像爬满了火蚁。和蚀骨焚心的症状一模一样!”

慕云歌的银针“叮”地落进铜盘。

她望着窗外渐起的更鼓声,眼底浮起冷光:“去查查,侍郎今日接触过谁。”

“已经查了。”青黛从袖中摸出个油纸包,“茶盏底的幻形蛊粉显影了,是李崇安的指痕。”她展开油纸,上面隐约能看到半枚青灰色指印,“系统说,李大人今晨去过太医院。”

慕云歌捏起那枚指印,在烛火下照了照:“太子党慌了。他们以为拿到假方就能自保,却不知道……”她将指印投进炭盆,火星噼啪炸响,“伪方里的‘续命散’,本就是用蚀骨焚心的引子配的。”

次日晨,“慕云歌将重炼真解药,仅限忠贞之臣”的传言便像长了翅膀,飞遍了京城。

凤玄凌是在御书房听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