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家拿着个本子,站在磅秤旁边,仔仔细细地记着每一袋的重量。
张爱国和吴小虎则爬上车厢,负责把运上来的盐袋码放整齐。
整个装车过程,有条不紊,热火朝天。
老刘则跟高副场长,还有那几个运输公司的司机师傅,蹲在仓库门口的阴凉地里,抽着烟,聊着天。
“高场长,你们这儿,除了盐,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土特产?”老刘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“土特产?”高副场长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这儿是盐碱地,不长庄稼。除了盐,就是海边那点鱼虾了。
不过现在管得严,不让私人下海,那点渔获,都得交给水产站,我们自己都分不到多少。”
老刘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林卫家在一旁记着账,耳朵却把这些话都听了进去。
装车是个体力活,也是个慢活。
足足二十吨的盐,就算人手充足,也得装大半天。
到了下午三点多,车还没装完一半。
林卫家看着那些干得汗流浃背的装卸工,心里一动,对旁边的老刘说道:
“师傅,您看工人们这么辛苦,咱们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?”
老刘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:“是这个理。你去办吧。”
林卫家走到高副场长跟前,笑着说道:
“高场长,工人们太辛苦了。您看这样行不行,我们车上带了几条好烟,是准备路上用的。
您看能不能拿出来,给工人们发一发,提提神,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哎哟!小林同志,你太客气了!”高副场长连连摆手,“这是我们分内的工作,哪能让你们破费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林卫家坚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