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完小偷给会馆后,无限并没有停下脚步,而是带着衡辰再次出门。
这次的目标,是一名劫匪。
相较于抓小偷,这显然要危险许多。对会馆的普通执行者而言,劫匪一般都有武器、性格凶狠,还会牵扯到人质,难度自然提升不少。
不过在无限眼中,这些人无非就是路边随便碾压的减速带罢了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劫匪啊……”衡辰跟在后面挠了挠后脑勺,心里有些紧张,但又隐隐期待,“这次是不是终于能用烧火棍了?”
他们一路循着会馆提供的情报,很快来到一处老旧的仓库。
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,几只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出屋檐。
“这里?”衡辰小声问。
“嗯。”无限的回答简洁有力。
但这一次,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冲进去把目标拎出来,而是背着手,平静地说道:“这次,你自己行动。我在你后面看着。”
衡辰愣了愣,忍不住回头:“师父,你就一直跟在我后面盯着啊?压力很大的你知道吗?!”
“你可以当我不存在。”无限淡淡道。
“……问题是你就站在我后面,怎么可能当你不存在啊!”衡辰在心里哀嚎,但见师父一副说一不二的态度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仓库内光线昏暗,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洒下几道斑驳的光。空气里混着潮湿和铁锈的味道,死寂得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突兀。衡辰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摸了进去。
“一个仓库,非要搞得跟鬼屋似的。”他小声吐槽,心里却紧绷着弦。
话音刚落,空气猛地破开,一道凌厉的攻击从暗处飞来,直扑他面门。
“我去!搞偷袭啊!”衡辰吓得一个翻身,险险躲开。还没站稳,接连几道攻击又跟上,逼得他连连闪避,几乎没空喘气。
仓库里终于传来一声低沉的笑:“哦?小鬼头,身手还可以嘛。会馆现在没人了?居然派你这么个小孩子来抓我?”
衡辰一边往后退,一边忍不住反嘴:“你也知道我是小孩子啊!还下这么重的手?小心我报警说你绑架未成年人,直接把你告上法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