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不愧是无限的徒弟，天赋比鹿野那丫头还妖孽。”

衡辰立刻得意洋洋地抱起手：“那当然，我本来就很厉害的。”

衡辰身后的几个石头人也学着衡辰的动作抱起手。

“别学我。”衡辰一个响指，那些石头人身上的石头就自动脱落了

鸠老懒得再抬杠，反手把话题一转：“不过啊，小辰，虽然我在造物系上能教你的东西有限，但其他方面我也不是一无是处。”

衡辰警惕地眯起眼睛：“比如呢？”

鸠老得意地抖了抖胡须：“比如——洞察。”

“洞察？”衡辰一愣，“那不是生灵系的吗？”

“没错。”鸠老慢悠悠地说，“你呢，现在努努力，先觉醒个生灵系，我再把我会的那一套都教给你，包教包会，看在你是无限的徒弟份上绝对不收学费。”

衡辰沉默了两秒，缓缓转过头，一脸古怪地盯着鸠老：“现在，努努力，觉醒生灵系？您认真的？真当我能想觉醒什么就觉醒什么啊？”

鸠老双手抱胸，神色轻松：“试试呗，不试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去你信口胡扯！”衡辰忍不住吐槽，“那我是不是也能努努力，一口气觉醒全系？要不顺便再努努力，直接开十个灵质空间？”

鸠老笑得一脸慈祥，眼底却藏着一丝坏水：“不试怎么知道呢？万一成功了呢？”

鸠老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小辰啊，我可告诉你，要是你运气好觉醒了你师姐的生灵系——【追毫】……嘿嘿，那你可就有借口去感知部，和你家鹿野天天亲密接触了。”

衡辰本来还在翻白眼，听到“鹿野”两个字整个人一愣，耳尖莫名有点红：“哎？你……你这话有点道理啊。”

他假装咳了两声，眯着眼睛装作若无其事：“那……那我努努力？”

“对嘛~”鸠老立刻一脸贱兮兮的笑容，眯着眼睛点点头：“我就看好你哟，小辰~”

不知道为什么，衡辰总感觉这笑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