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辰被盯得心头一紧，假装镇定地轻咳一声，忙不迭解释：“这叫……珍藏美好回忆。”

鹿野的眼神依旧淡漠，嘴角却若有若无地轻动了一下，似乎想笑，又硬生生忍住。她轻哼一声，不再搭理衡辰，转身径直朝前方的街口走去。

“诶，师姐等等我啊！”衡辰连忙小跑几步追了上去，步伐比平时轻快了许多，仿佛心情被点亮。

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，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。这一幕，引起了不少路过妖精的窃窃私语。

“哇塞，那是鹿野大人吧？太帅了吧……”

“是啊，她的气质和那气场，简直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
“不过……旁边那个少年是谁啊？感觉关系挺近的。”

“你居然不认识他？”旁边的同伴一脸震惊，“人家可是十五岁就成为一级执行者的怪物”

“什么？！十五岁就一级执行者？我这辈子居然会听到这么魔幻的事……”

议论声此起彼伏，渐渐切换到另一群人的交谈。

“听说他们俩啊，都是无限大人的徒弟。”

“哦？原来如此……呵呵，那可真是般配得很，一对金童玉女啊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年纪轻轻就天赋异禀，还肩并肩走在一起，换谁看了不得多想点？”

“嘘，小声点，他们好像听见了。”

鹿野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，眉头微蹙，脚步不由自主加快了几分。

衡辰见状，忍不住轻笑：“师姐，你是不是害羞了？”

衡辰笑得更灿烂了，凑近两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不过我确实感觉到有妖精看你的眼神中带了一丝花痴，这可不行啊，要不我抱着师姐，这样可以挡着他们的视线。”

鹿野脚步一顿，侧目狠狠瞪了他一眼，仿佛想用这一眼把这个欠揍的小子镇住。可衡辰却一脸无辜，眨了眨眼睛，眼神清澈得过分。

“唉。”鹿野无奈地收回视线，继续向前走。心里却悄悄嘀咕：“总感觉这家伙在慢慢变坏，但我现在又没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