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鹿野忍不住轻抿嘴角，压着笑意，语气淡淡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啊，我实在是不理解，一个蛋炒饭能做成生化武器，我很好奇他究竟做了什么。”衡辰摊手，一脸无奈，“我本来是去‘监督’他，结果看着看着，我就忍不住想亲自示范一下——用另一口锅。我当时很有自信，觉得自己肯定比师父强。”

“结果呢？”鹿野盯着他，眼底已经泛起一点预感。

衡辰挠了挠头，笑得有些心虚：“结果我突然想起来……我好像，也没做过蛋炒饭来着。”

鹿野：“……”

衡辰清了清嗓子，语速飞快：“然后嘛，我和师父一人一口锅，谁也不服谁。一个疯狂加调料，一个拼命加火候。最后……”

“最后？”鹿野已经忍不住往前凑了一点。

“最后嘛……我和师父两口锅一起开工，火候全乱了。结果咣的一声，锅炸了，油溅了，烟囱冒黑烟，整个厨房——直接光荣牺牲。好在师父神通广大，把我从地狱厨房捞了出来。记得当时我和师父全身被熏得乌漆嘛黑。”

鹿野先是怔了怔，随后终于没忍住，抬手捂住唇，肩膀轻微颤抖，眼睫轻轻抖动。她极少会在外人面前露出笑容，可此刻真的被衡辰逗笑了。

她甚至在心里偷偷想：无限浑身漆黑的样子……要是我当时在场就好了，早知道就不那么早走了。

衡辰看着她笑，心里甜得发烫。果然，能让师姐放下冷酷笑出来，比什么都要值得。

貌似是被衡辰的故事彻底逗笑了，鹿野眼角还残着几丝笑意，平日里清冷的神情此刻也柔和了几分。听完后，她心情明显变好，竟然罕见地主动拉起了衡辰的手。

“看在你遭遇了这么……‘悲惨’的事，”她的声音刻意保持冷硬，偏偏尾音有点发颤，似乎在极力压住笑意，“我带你去一家餐馆吃饭吧。”

话一出口，她立刻微微偏过头去，生怕被衡辰看出她刚才险些笑出声。

看见鹿野这样，衡辰反倒也挺开心的，毕竟有看到自己亲爱的师姐的笑容了，而且还是因为自己。

“师姐知道哪个餐馆好吃嘛？”衡辰看着被牵着的手，忍不住询问道。

“跟我来就知道了。”鹿野只是淡淡丢下一句话。

衡辰被鹿野带到了一个镶嵌着符文的巨大石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