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,朝着另一条路走去。那是通往大城的方向。
脚下的土很硬,踩上去咯吱响。她的脚步不快,但没停。左臂的血顺着袖子往下滴,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暗红点。
走了大概半炷香时间,她停下来,从包袱里翻出老吴给的止血散。瓶子有点脏,盖子松了。她倒出一点粉末,抹在伤口上,疼得咬住下唇。
包扎的时候,她顺手摸了摸储物袋。玉简在里面,贴着袋壁。之前在遗迹里,它发热过一次,背面浮现出几个字:“令出则启,魂归则现”。
她不懂什么意思,但记住了。
她把袋子系紧,继续往前走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远处的山影变得模糊。路边开始出现歪斜的木桩,上面挂着褪色的布条,应该是某个村子的边界标记。再往前,能看到几缕炊烟升起。
她得找个地方过夜。
正想着,脚下踢到一块石头。低头一看,是个碎裂的玉牌,一半埋在土里。她蹲下捡起来,擦掉泥,发现和她在遗迹里捡到的那个执事玉牌形状一样。
不一样的是,这块玉牌背面刻了个小符号,像是一道裂开的闪电。
她盯着看了几秒,放进储物袋。
又走了一段,她听见前面有车轮声。抬头看,一辆破旧的牛车慢悠悠地过来,赶车的是个老头,披着灰布袍,头也不抬。
牛车走到她面前,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