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盯着那些文字,眉头越皱越紧:“强行用神识读,会刺痛。”
陈霜儿没说话。她盯着令片,心头突然一震。一段画面冒出来——千年前,她站在一座高台上,手中拿着刻刀,在石碑上一笔一划写下这些字。风很大,吹动她的衣角,耳边有个声音在说:“唯吾心照,方可通言。”
她闭上眼,调动道源令的第一项能力。
前世记忆浮现。
她看到自己将同样的文字刻入大地深处,九洲各地都有这样的铭文。它们不是用来记录,是用来传递信息的。只有真正的守令者,能听懂它们的声音。
她睁开眼,伸出手,轻轻抚上令片表面的铭文。
指尖触到的瞬间,那些字开始流动,明灭不定。她低声念出记忆里的口诀:“唯吾心照,方可通言。”
光芒骤然稳定。
所有文字定格,排列成新的顺序。她看得清楚了。
这是一段指引:下一枚令片藏在北方雪原的地底冰窟,入口被千年寒冰封住,唯有火灵血脉可融。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,脑海中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残令归位,真名初启。”
声音一落,令片的光就弱了下来,变得安静。但玉佩还在震,说明它已经和体内的道源令建立了联系。
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姜海问。
陈霜儿摇头:“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悦急了,“我们是一队的。”
“不是不信你们。”陈霜儿把令片拿起来,放进怀里,“这上面的信息太重要,不能随便讲。万一被人听见,会有麻烦。”
赵铭沉默片刻:“你说得对。这种东西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林悦翻出随身笔记,一页页翻找。她在某一页停下,指着其中一个符号:“这个结构,我在师父的残卷里见过。他叫它‘守令密语’,说是只有觉醒的守令者才能解读。”
她抬头看向陈霜儿:“他还写了一句警告——‘密语现,则劫难至’。”
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姜海握紧了刀柄:“谁会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悦合上笔记,“但师父不会乱写。”
陈霜儿摸了摸怀里的令片。它已经不再发光,但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她抬头看向祭坛四周。墙上没有字,也没有画,只有四个深深刻进去的大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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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令归其主”。
她转身面对三人:“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”
“现在走?”赵铭问,“外面可能有埋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