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新兵被他的气势慑得一滞,但酒意上头,加上人多势众,哪肯罢休?“妈的!给脸不要脸!揍他!”高个新兵怒吼一声,拔出训练木刀,当头就朝凌弃劈来!其他几人也纷纷抽出木刀,围了上来!
周围的人群瞬间散开一片空地,人人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,但眼神深处,却藏着一丝对凌弃的担忧……以及一丝期待。他们想看看,这个凶名在外的独行客,如何应对帝国士兵。
面对劈来的木刀,凌弃动了!他没有动用高深的棍法,只是将《基础棍势》中的格挡与《步兵操典》中最简单的突刺结合,脚下步伐一错,身形如鬼魅般切入几人中间!
“啪!”
柴禾棍后发先至,精准地点在高个新兵的手腕上!
“啊!”新兵惨叫一声,木刀脱手!
几乎同时,凌弃手腕一抖,柴禾棍如同毒蛇出洞,迅疾无比地抽在另一名新兵的膝盖侧后方!
“咔嚓!”轻微的骨裂声响起,那新兵扑倒在地!
第三名新兵的木刀拦腰扫来,凌弃不闪不避,柴禾棍向下一压一挂,用的竟还是《基础棍势》中化解围攻的巧劲,轻易荡开木刀,棍头顺势向上一点,正中其腋下要穴!
新兵半身酸麻,瘫软下去。
兔起鹘落之间,三个新兵已倒地哀嚎!剩下两个吓得酒醒了大半,握着木刀的手不停颤抖,不敢上前。
凌弃手持柴禾棍,立于场中,衣衫未乱,气息平稳。那根普通的烧火棍在他手中,仿佛成了神兵利器。
“放肆!”一声暴喝传来!那名面容冷峻的新兵教官,闻讯赶到!他看到手下倒地哀嚎,顿时勃然大怒,“呛啷”一声拔出腰间的制式军刀,刀锋寒光闪闪,指向凌弃:“狂徒!竟敢伤我帝国军人!拿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