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铁柱将军,”石破山看着身旁的壮汉,由衷地赞叹道,“若非将军及时赶到,从侧翼突袭,阳原城恐怕早已失守。将军的悍勇,石某佩服!”
李铁柱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石将军客气了!俺只是奉命行事,守住阳原城,是俺的本分。倒是石将军,以三千步兵,抵挡北狄五万骑兵这么久,才是真的厉害!”
两人相视一笑,之前的陌生与隔阂,在这场惨烈的厮杀中,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并肩作战的信任与默契。
“对了,石将军,”李铁柱收起笑容,沉声道,“总领让俺给你带个话,北狄可汗亲率精锐,绕道驰援皇城,与赵瑾勾结在了一起。如今皇城那边,殿下正率军攻城,腹背受敌,处境危急。总领让我们夺回阳原城后,立刻率军南下,驰援皇城,协助殿下诛杀赵瑾与拓跋烈!”
石破山脸色一变,连忙道:“什么?拓跋烈那獠,竟然跑到皇城去了!不行,我们必须尽快南下,支援殿下!”
李铁柱点了点头:“俺也是这么想的。石将军,你看我们何时出发?”
石破山沉吟片刻,道:“阳原城刚经历大战,士兵们疲惫不堪,伤员众多,粮草也需要重新清点。这样吧,我们休整一日,明日一早,率军南下。我留守三千步兵,镇守阳原城,防止北狄残部反扑。你率两千玄甲兵与五千新军步兵,先行出发,日夜兼程,驰援皇城!”
“好!”李铁柱重重点头,“俺这就去安排,让士兵们尽快休整,明日一早,准时出发!”
说罢,李铁柱转身走下城头,开始安排休整事宜。他下令将北狄骑兵的尸体清理出城,救治伤员,清点粮草与武器,同时让士兵们好好休息,养精蓄锐,为明日的南下驰援做准备。
阳原城内,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,但在李铁柱与石破山的安排下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士兵们虽然疲惫,但想到皇城那边的战事,想到殿下的安危,都没有丝毫怨言,纷纷抓紧时间休息,擦拭武器,准备迎接新的战斗。
夜色渐深,阳原城的灯火渐渐亮起,映照着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。李铁柱独自一人站在城头上,望着南方的方向,眼中满是坚定。他想起了李望川的嘱托,想起了山南道百姓的期盼,想起了皇城那边浴血奋战的将士们。
“总领,殿下,你们放心!”李铁柱低声呢喃,握紧了手中的开山斧,“俺李铁柱,定会尽快赶到皇城,助你们诛杀奸佞,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!”
与此同时,皇城西侧的排水道内,漆黑一片,潮湿阴冷,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。吴钩率领着三千精锐,手持火把,小心翼翼地前行着。排水道狭窄而曲折,只能容一人通过,士兵们排成一列长队,脚步轻盈,尽量不发出声响。
“将军,前面就是排水道的出口,就在皇宫的西北角!”一名熟悉地形的新军士兵低声说道。
吴钩点了点头,示意士兵们熄灭火把。他拔出腰间的长剑,眼神变得警惕起来:“弟兄们,准备行动!出了排水道,立刻按照计划,直捣皇宫,诛杀赵瑾与拓跋烈!记住,尽量不要发出声响,速战速决!”
士兵们纷纷点头,握紧了手中的武器,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。
吴钩深吸一口气,率先走出排水道的出口。出口外是一片荒芜的花园,月光洒在地面上,泛着淡淡的银辉。皇宫的高墙就在不远处,墙头上有禁军巡逻,手持火把,来回走动。
吴钩示意士兵们隐蔽在花园的灌木丛中,仔细观察着墙头上的巡逻路线。他发现,禁军的巡逻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会换班,中间有片刻的空隙。
“就是现在!”吴钩低喝一声,率先跃起,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爬上墙头,手中长剑一挥,两名巡逻的禁军还没反应过来,便已身首异处,尸体被轻轻推下墙头。
随后,士兵们纷纷效仿,一个个如壁虎般爬上墙头,潜入皇宫内。
皇宫内,灯火通明,却一片死寂。禁军们都被派往城头防守,宫内的守卫相对薄弱。吴钩率领着士兵们,沿着宫墙的阴影,小心翼翼地朝着太和殿的方向潜行。
太和殿内,赵瑾与拓跋烈正在饮酒作乐。殿内摆满了珍馐佳肴,宫女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,却个个面带惧色。
“拓跋可汗,此次多亏了你相助,否则朕还真不一定能挡住赵钰那逆贼!”赵瑾端起酒杯,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。
拓跋烈哈哈一笑,一饮而尽,沉声道:“陛下客气了!本可汗与陛下结盟,互利共赢。待诛杀赵钰那逆贼,北疆三州归我北狄,陛下坐稳江山,岂不美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