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狐穴暂栖,暗流涌动!】
石窟内,油灯的光芒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岩壁上,摇曳不定。
皎卧在柔软的干苔藓上,疲惫地合上眼,呼吸逐渐平稳,似乎沉入了梦乡。灵泉水和短暂的休息让它消耗的力量开始缓慢恢复。
凌月靠坐在岩壁边,小口喝着果壳碗里的泉水。水很清甜,但她并未放松警惕。【洞察】技能无声运转,仔细感知着石窟内的一切——空气的流动、墨的气息、以及任何可能存在的能量波动。
墨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平整石头上,姿态放松,那条赤红的狐尾在身后悠然摆动,尖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地面,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声。他似乎在闭目养神,但凌月能感觉到,那双眼睛若是睁开,必然带着审视。
“你的那只鹿朋友,”墨忽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石窟中显得格外清晰,却依旧带着那股慵懒的调子,“恢复得倒是不慢。看来你给它用的‘好东西’,效果非凡。”
他睁开眼,金色的眸光落在凌月身上,看似随意,实则锐利。
(果然还是注意到了灵泉水…)
凌月心中警铃微作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它自身恢复力强,我不过是帮它处理了伤口。”她巧妙地将重点引向医术,而非“好东西”本身。
“哦?是吗?”墨唇角微扬,显然不信,“上申山的白鹿虽擅治愈,但毒涎蜥的毒液混合了腐沼的瘴气,可不是单靠自身恢复就能轻易化解的。更别提那骨折…处理得相当专业,不像是这片山林里该有的手法。”
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中带着探究:“小旅人,你身上的谜团,真是越来越多了。高超的医术,独特的烹饪,还有那手精准的箭术和近身格斗…你究竟从哪里来?”
(他在套话,想摸清我的底细。)
凌月迎上他的目光,眼神平静无波:“一个很远的地方,说了你也不知道。至于医术和技艺,不过是生存所迫,学了些保命的本事罢了。”她再次将话题轻描淡写地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