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梦到……刚来这里的时候，差点死掉……” 凌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将脸埋进皎柔软温暖的颈毛里。

皎发出低低的、抚慰的鸣叫，一下一下，轻柔地舔去她额角的冷汗。

这份陪伴，并非没有经历过考验。记得凌瑶幼时一次突发的高热，来势汹汹，小脸烧得通红。皎彻夜不眠，鹿角的光芒几乎未曾熄灭，不断地将精纯的生命能量输入孩子体内。它不顾自身消耗，直到黎明时分瑶儿退烧，它自己却累得几乎虚脱，卧在床边久久无法起身，眼中却充满了欣慰。

“皎，快休息！您不能再消耗了！” 凌月心疼地想要打断它。

皎却固执地摇了摇头，用眼神告诉她，孩子的安危重于一切。

更让凌月刻骨铭心的，是她自己一次因尝试炼制新药而轻微中毒。当时她头晕目眩，险些栽倒。皎焦急地绕着她转圈，不断用鼻子轻推她，引导她喝下自己凝聚的、具有强大解毒效力的灵露。那双总是温和的眸子里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心疼，直到凌月症状缓解，它才疲惫地趴下，却仍坚持用鹿角的光辉笼罩着她，直至她完全康复。

它的爱，是行动派。它记得凌月每一个细微的习惯：偏好什么口味的果子，何时需要独处静思，何时需要陪伴支持。它会在凌月感到寒意时，默默靠近，用温暖的体温为她驱寒；会在她心情低落时，引她去看庭院中新绽放的、它悄悄用能力催生出的第一朵花，或是用鹿角幻化出点点萤火般的光点，在她身边静静飞舞。

这一夜，月色依旧美好。凌月处理完最后一份关于新商路税收的章程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皎如往常般安静地走过来，将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、用安神草药泡制的温水推到她手边。

凌月接过水杯，没有立刻喝，而是伸手轻轻抚摸皎光滑脖颈上的柔软毛发，感受着它平稳而有力的心跳。她望着窗外月色，忽然轻声开口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对皎倾诉：

“皎，有时候想想，从最初到现在，你一直都在。好像无论发生什么，只要回头，就能看到你在身边。墨的智谋，曦的守护，汐的深沉，白啸的勇武，都很重要……但你的陪伴，是不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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