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尘继续道，语气不疾不徐：“伪灵根，乃修仙界公认的废体质，修行之路千难万难。然师姐不仅道基稳固远超同阶，神识凝练，更难得的是临危不乱的心性与…化解法则暴走的手段。此等心性、智慧与潜力，绝非寻常伪灵根所能拥有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叶小凡和方小寒：“还有叶师兄，身负重伤，剑意却凝而不散，隐有冲霄之势；方师妹，混沌道体，万古罕见。三位齐聚，岂是偶然？”

“所以？”凌清月声音依旧平静。

“所以，”古尘坦然道，“我主动接近，确有目的。我看重的，并非诸位当下的修为，而是这份‘潜力’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精明，“或者说，是一笔…投资。”

“投资？”凌清月微微挑眉。

“不错。”古尘点头，“修仙之路，财侣法地，资源至关重要。然资源争夺，往往伴随无尽厮杀与风险。我古尘修为不高，天赋亦非绝顶，但自认还有些识人之明与…经营之道。”

他不再掩饰，气质悄然一变，那份温和依旧，却多了一份运筹帷幄的从容：“我愿在诸位微末之时，提供一些…力所能及的帮助。例如，信息、资源渠道，乃至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或许在将来，待诸位乘风而起之时，能念及今日微末相助，互为臂助。”

这番话，说得坦诚无比，将利益交换摆在了明面上，反而消解了几分阴谋的气息。他不是无私的奉献者，而是一个精明的“投资人”，在潜力股尚未发迹时进行布局。

凌清月沉默片刻。古尘的话，虽然直白功利，却比虚伪的善意更让人安心。她需要资源，需要信息，需要在这陌生的修仙界立足。一个精明且目前看来抱有善意的“合作者”，未必是坏事。叶小凡仇家势大，方小寒体质特殊易惹麻烦，她自己也需快速提升实力，确实需要一些外力辅助。

“你需要我们做什么？”凌清月问到了关键。

“现阶段，无需特意做什么。”古尘笑道，“只需允许我这份‘投资’即可。当然，若将来我遇困境，望在各位能力范围内，能援手一二。此外，若诸位日后获得某些用不上的功法秘籍、奇物材料，希望能优先考虑与我交易，我定给出公道价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