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师兄在干嘛？学叶师兄跳舞吗？”方小寒看得一脸茫然。

连古尘都忍不住以扇掩面，不忍直视。

叶小凡冰冷的眸子中也掠过一丝疑惑，但出手依旧毫不留情。

唯有凌清月和熊猫大佬，眼中渐渐露出了惊讶之色。

凌清月能感觉到，石坚虽然模仿得蹩脚，但他每一次尝试，体内那磅礴的气血之力都在以一种更精细的方式运转，仿佛在笨拙地探索着一种全新的发力法门。他不再仅仅依靠本能，而是在“思考”如何运用自己的力量。

熊猫大佬则看得更深，它察觉到，石坚那原本混沌狂野的战意，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，似乎……在试图“学习”和“模拟”？

“有点意思了，这憨小子……”熊猫大佬啃着竹笋，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期待。

数日过去，石坚身上的淤青更多了，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。他不再刻意追求形似，而是完全沉浸在对那种种“战意”的感悟中。他模仿叶小凡的剑意，模仿古尘战斗中偶尔展现的算计与布局（虽然学得四不像），甚至尝试去模拟方小寒法则波动中那种难以言喻的“变化”与“不可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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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，训练再度开始。

叶小凡一剑刺来，剑尖寒芒点点，如同星河洒落，笼罩石坚周身大穴。同时，侧方一股微弱的空间波动传来，方小寒的法则涟漪再次不期而至。

若是之前，石坚要么硬抗，要么狼狈躲闪。

但这一次，他站在原地，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与……狂热？

他低吼一声，没有后退，也没有盲目前冲。只见他右拳缓缓抬起，拳头之上，气血奔涌，竟隐隐浮现出一层极其淡薄、却带着锐利意味的赤金色光晕！那光晕的“意”，竟与叶小凡的剑意有三分相似！

“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