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科学狂人的“混沌法则”实验

【当炼丹炉遇上量子纠缠】

星火宗后山,一处被阵法加固、墙壁上还残留着焦黑痕迹的石室内,李巧儿正对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发呆。这丹炉造型古朴,表面刻满了繁复的云纹,但炉底却新接了几根闪烁着各色灵光的晶石导管,导管另一端连接着几个不断发出“嘀嘀”轻响、指针乱颤的简陋仪表——这显然是她最新的“魔改”作品。

石桌上摊开放着一本兽皮古籍,页角卷曲,上面用古老的篆文写着《太初混沌经残卷》。这是古尘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淘换来的,里面记载了一些关于天地未开、法则混沌时的玄奥猜想,语焉不详,大多被正统丹师视为无稽之谈。

但李巧儿却看得如痴如醉。

“混沌初开,阴阳未分,清浊交织,是为万物之始……法则于此间孕育,亦于此间湮灭……妙啊!太妙了!”她抓着一把乱糟糟的头发,眼睛亮得吓人,嘴里念念有词,“传统的炼丹术,讲究的是五行相生相克,阴阳平衡调和,是在已有的、稳定的法则框架下进行操作。但若是……若是能模拟出最原始的‘混沌’环境呢?”

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:她要炼制一枚“混沌丹”!

不是调和五行,不是平衡阴阳,而是要在一炉之内,模拟出法则诞生前那片混乱、无序、却又蕴含无限可能的“混沌状态”!让药性在那种状态下自行碰撞、演化,最终“诞生”出前所未有的全新药效!

这个想法若是被任何一位正统丹师听到,绝对会斥之为异想天开、离经叛道,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!因为这意味着对现有丹道体系的根本性颠覆!

“需要一种能承载并模拟混沌意境的载体……混沌石?不行,太稳定了……对了!上次秘境里找到的那块‘无序结晶’!”李巧儿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、内部光影扭曲变幻的灰色石头。

“还需要一种能引发法则初始扰动的引子……方小寒师妹无意识散逸的法则碎片?不行不行,太危险了,会把炉子炸飞的……嗯,用‘幻光草’和‘空鸣花’提炼的萃取液模拟那种不确定性?”

“能量供给不能是稳定的灵石灵力,必须是不规则脉冲……熊猫大佬打哈欠时散逸的那种混沌波动?呃……捕捉不到。那就用‘雷击木’残存的狂暴雷电之力,经过‘衰减阵’不规则调制!”

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一边在草纸上疯狂演算,一边将各种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、甚至属性相冲的材料,小心翼翼地投入丹炉。她的动作不再是传统丹师的严谨有序,反而带着一种艺术家般的随意与狂热,时而加入一撮闪烁着星光的粉末,时而滴入几滴散发着空间波动的液体,时而又调整着仪表盘上那些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白其作用的旋钮。

丹炉下的火焰也不再是稳定的灵火,而是通过那几根晶石导管,输入着一股股极不稳定、时而猛烈如火山喷发、时而微弱如风中残烛的混乱能量流。整个丹炉开始发出一种低频的、令人心悸的嗡鸣,炉体表面温度时高时低,甚至偶尔有细小的空间裂缝在炉口一闪而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