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，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？”

辛茉却在他话音落地的瞬间，眸光突然一转。那些紧绷的倔强像潮水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柔软的顺从。

她没有挣扎，反而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脖颈，被吻得红肿的唇轻轻蹭着纪戾川的脸颊，像只撒娇的猫。

“哥哥，求你了嘛。”

这声 “哥哥” 软得像浸了蜜，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带着刻意的黏糊，甚至还微微发颤，像受了委屈的孩童在乞怜。

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下颌线，带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，瞬间冲散了他周身的戾气

纪戾川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
捏着她下巴的手下意识地松了松，放在她腰间的手也顿住了，指尖还保持着碾过腰线的姿势，却没了刚才的力道。
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，那双刚才还盛满倔强的眼睛此刻蒙上了层水汽，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，明明是刻意为之的讨好，却该死的有效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想说什么，声音却卡在喉咙里，染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。

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打了他个措手不及，那些准备好的警告、酝酿的怒意，全都堵在了舌尖。

辛茉看准时机，踮得更高了些，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角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像情人间的呢喃。

“就玩最后一次，好不好？赢了我什么都听你的，输了……”
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，眼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意味，“输了就任你处置，再也不闹了。”

纪戾川盯着她泛红的眼角，看着她主动凑过来的唇，心底那根弦绷得快要断裂。

“辛茉。” 他的声音沉得像深潭，却没再推开她，“别耍花样。”

“没有耍花样呀。”

辛茉的鼻尖蹭过他的鼻梁，语气里的委屈更浓了。

纪戾川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的寒冰已经融化了大半，只剩下无奈的纵容。

他猛地低头，在她唇上咬了一口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惩罚的意味：“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