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的称呼，温凝的脸唰的一下红了。

这是她之前跟哥哥讲起奶奶时随口一提的，小时候奶奶总把她搂在怀里，用布满皱纹的手拍着她的背，一声声叫她 “凝凝宝贝”。

小主，

那是藏在记忆深处的柔软，她从未想过，会被沈叙这么堂而皇之地叫出来，带着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亲昵。

“哥、哥哥，你别这么叫……”

温凝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点羞恼的颤音，头埋得更低，几乎要抵到胸前。

“不好听……”

“怎么不好听？”

沈叙低笑起来，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，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
“奶奶都这么叫，哥哥为什么不能叫？”

他故意收紧手臂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，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。

“还是说，凝凝宝贝只准奶奶叫？”

温凝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手指紧紧攥着洗碗布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她实在没勇气接话，只能绞尽脑汁试图转移话题，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哥哥刚刚问我什么？”

沈叙挑了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
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？

可他偏要逗逗她，故意拖长了语调：“哦？凝凝宝贝这是在转移话题？”

温凝的脸更红了，像熟透的苹果，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

她抿着唇，不说话，只是低着头，假装专心致志地洗碗，可指尖的动作却慌乱得很，碗沿撞到一起，发出 “叮叮当当” 的轻响。

沈叙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，低笑出声，胸腔的震动再次透过后背传过来，带着别样的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