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梦不再犹豫,她主动将自己微微向前送了送。
香肩随着动作轻轻滑落,本就单薄的纱质衣裙顺着手臂往下褪,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,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裙摆也因身体的挪动向上缩了几分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,在暖黄的烛火下格外诱人。
青梧的目光暗了暗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抬手扶住她的腰,指尖触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,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,却没有再进一步,只是低声问道。
“想好了?”
绮梦的脸颊滚烫,却没有避开他的目光,反而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沙哑:“想好了。”
她说着,主动将脸颊往他掌心蹭了蹭,像只温顺的小猫,“王爷...... 臣妾信你。”
......
“滋啦”一声轻响。
不知从哪飞来的飞蛾,扑进了鎏金铜鹤灯里,翅膀被滚烫的灯油烫伤,发出一声细微的哀叫,却很快被红纱暖帐内溢出的轻吟所替代,像被淹没在浪潮里的细沙,悄无声息地消散。
绮梦的意识渐渐被撞得混沌,唇齿间满是青梧的气息,肌肤相贴的灼热让她浑身发软,连指尖攥着他长发的力道都渐渐失控。
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打横抱起,分不清是何时从浴榻到了内殿的四柱雕花大床。
红纱帐幔被轻轻放下,像一道隔绝外界的屏障,将两人与殿外的喧嚣彻底隔开。
帐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甜腻湿热,绮梦被青梧压在柔软的锦被上,后背贴着绣着缠枝莲纹的枕套,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与温度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将自己贴得更紧,细碎的喘息混着无意识的轻吟,从唇间溢出,像羽毛轻轻挠在心尖上。
四柱雕花大床随着动作,发出细微的“嘎吱”声,与帐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成了此刻最隐秘的旋律。
男人的吻顺着她的颈间往下,掠过精致的锁骨,落在她的肩头,留下一个个浅淡的红痕,像在她身上烙下专属的印记。
初尝情事的滋味带着几分青涩的痒,又藏着让人上瘾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