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教授,我不是……”
她慌忙辩解,话没说完就被祁砚敲了敲桌子打断。
“收拾东西,跟我去办公室。”
“嗯?”
阮芜下意识歪头,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,阳光透过窗户斜进来,给男人的侧影镀了层暖光。祁砚移开视线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。
“去办公室写。”
她点了点头,摇掉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念头,亦步亦趋跟着祁砚往办公室走。
路上盯着男人挺拔的背影,一个念头又冒出来。
她昨晚到底有没有剥下祁教授的裤子?
正走神时,祁砚突然停下脚步。
阮芜措手不及撞在他后背,额头传来轻疼,她连忙揉着额头往后退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男人转身,那双昨晚还倒映着她身影的眼眸依旧黝黑,只是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,正悄无声息地变软。
阮芜哪敢说自己在想这个,慌忙移开视线,小声问道。
“教授,昨晚是您送我回家的吗?”
祁砚淡淡“嗯”了声,抬手推开办公室门。
阮芜紧跟其后,许是还存着昨晚勾引他的心虚,下意识反手带上门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。
“自己找地方写。”
祁砚瞥了眼紧闭的房门,坐到办公椅上,拿起刚收上来的练习册翻看,指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阮芜本以为他要谈昨晚的事,连表白的措辞都在心里过了几遍,可他竟一言不发,真就叫自己来写习题?
她扁了扁嘴,认命拉过张椅子坐下,笔尖落在纸上,心思却早飘到了对面的男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