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是“白先生”吗?
不等她细想,入口处的灯光再次亮起,这场宴会的主人,终于登场了。
陈晓东穿了一身银灰色定制西装,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他身后跟着的李倩,穿了条香槟色抹胸长裙,裙摆层层叠叠的薄纱遮住了小腹,颈间戴着陈家传下来的翡翠项链,衬得她肌肤胜雪,被金钱和精致生活浇灌多年的容颜实在出众。
阮芜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李倩的小腹上,薄纱虽能遮挡,却掩不住那若有似无的隆起。
她看得太专注,没注意到李倩突然转了头,阮芜慌忙收回视线,刚想低头假装吃甜点,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笼罩下来,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。
“陈万年在二楼,收敛点。”
祁砚的声音压得极低,混在远处的碰杯声里,只有她能听见。
他随手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香槟,又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侧,宽肩恰好挡住了来自李倩的视线,也遮住了二楼走廊可能投来的目光。
阮芜端起桌上的果汁,假装喝了一口,眼角的余光瞥见李倩正和一位贵妇人说话,视线却时不时往这边瞟。
而二楼的栏杆后,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和助理说着什么,正是陈万年。
就在这时,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,只有追光灯打在陈晓东身上。
他走到话筒前,清了清嗓子。
“感谢各位来宾今晚抽空参加我的生日宴......”
后面的话阮芜没有听清,她的注意力一直跟着李倩移到二楼,犹豫片刻起身准备跟上去,却被祁砚在桌下拉住手腕。
“干什么?”
阮芜猛地回头,压低声音挣了挣,没注意到二楼的陈万年正顺着李倩指的方向看过来,目光扫过祁砚时骤然一凝,随即飞快收敛了锋芒,朝祁砚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祁砚没松手,反而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示意她冷静。
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,从口袋里摸出绒布,垂头仔细擦拭着镜片,声音轻得像耳语。
“前两天吴家出了桩大事,听说了吗?”
阮芜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