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瓷白修长的手沿着睡裙一点点往上探,熟练的将她剥了个精光。
“等等......”
阮芜还没反应过来,一阵天旋地转就发现自己趴在了桌子上,发软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面。 慌乱中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图纸,她只来得及匆匆看了一眼就飘到地上,上面是她看不懂的各种复杂图标。
薄凉的唇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,激起细密的战栗,阮芜撑着发软的手臂想直起身,却被身后传来的话语吸引注意力。
“Eden没有被抓到。”
这是在回应她最初的追问。
“他在哪?”
她急切地回首,手腕却被祁砚反手扣住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,将她的手背牢牢按在桌面上,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。
他又不说话了。
黑暗中,阮芜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。
良久,她垂下长睫,轻声问出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。
“教授是想让我做你的情人吗?”
祁砚低笑一声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转过头。
客厅的灯光从门缝渗入,在他镜片上投下细碎的光晕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女学生反唇相讥。
“教授年逾四十都没有女朋友,难道不是只有情人吗?”
年逾四十?
祁砚低低沉沉地笑了起来。
他一个三十二岁正值壮年的男人,在她口中倒像是半截身子入了土。
“你觉得老师没有女朋友,就是在找情人?”
他反问,指尖轻轻摩挲她的下颌。
阮芜偏头躲开他灼热的注视,唇瓣微抿,带着倔强。
“人人都说祁教授冰清玉洁、洁身自好,我却不见得。”
这是默认了他的猜测。
“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