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A国的知名体校,星途出来的体育生包揽了国内外大大小小的体育赛事,那段时间,室友痴迷于一位夺冠的星途校友,拉着她翻遍了对方所有的比赛录像和训练花絮。
他们腰上绑着粗重的弹力绳全力冲刺练爆发力,在滚烫的操场上匍匐着模仿“鳄鱼爬”练耐力与协调性,那时她只觉得,这些体育生根本和普通人不是一个物种。
而如今,方致夜竟然问要不要和他谈恋爱,A队队长的身份、独有的特权,早已无声证明了他的实力远超常人。
单手抱着她上楼梯仿佛如履平地,眼前这个体育生,是牲口里面拔尖的牲口,她要是起色心把他拉上床,会被干散架吧......
周情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,最后竟然还真的思考起来她要是被做死在床上,会不会开发人类新死法?
方致夜抱着人从客厅拿了药揣进兜里,又倒了杯水才回卧室,将她放在床上就看见她拧着眉仿佛在思考什么实际难题。
“有必要思考那么久吗?”
他以为周情是在为他刚刚那个问题为难,殊不知某人已经思考到被他做死会不会成为人类新死法了。
是这么想的,她便这么问了。
“我要是被做死在床上,那些写夸张标题的新闻都不敢置信吧?”
方致夜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话,他单腿跪在女孩两腿之间,拆开退烧药放在她唇边。
“要试试吗?”
周情回神,张嘴含药,含糊不清道,“试什么?”
柔软炙热的触感本就烫的他指尖发麻,更何况周情还不自知的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“试试......”
他身子前倾,逼得周情不得不后退,双手朝后撑在柔软的床上。
“会不会被我作死。”
像是完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,周情彻底呆住了,眼神放空了好半晌,又或许是烧得昏沉的大脑还在慢吞吞启动,琢磨这句话的意思。
总之,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的卧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暖黄的光线勾勒着两人交叠的身影,安静到能清晰听见彼此越来越紊乱的呼吸声,在空气中交织缠绕,泛起细碎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