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端起茶杯，并未饮用：“双重兽灵，闻所未闻。若传出去，会引起多大的波澜？各方势力会如何对待他？是捧上神坛，还是……切片研究？”

“所以，他的解释，是目前最好的遮羞布。”墨衡笑了笑，“烛龙之神异，足以掩盖许多非常理之事。我们要做的，不是刨根问底，而是引导和保护。让他这把刀，足够锋利，却也要握在我们手中。”

老者沉默片刻：“‘影月’的出现，说明内部的虫子已经开始啃噬根基了。皇甫霆的存在，像一盏明灯，会吸引更多的飞蛾和毒虫。”

“所以更需要他快速成长。”墨衡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，“温室里的花朵，经不起风雨。需要给他压力，也需要给他养分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
“研究院那边从夔牛遗骨和雷池之水中有了新发现，似乎指向另一处遗迹，可能与‘雷神’有关。而军部，不是刚发现了一处新出现的‘小型’时空裂缝吗？”墨衡意味深长地看着老者。

老者眉头一拧：“你想让他去裂缝历练？太危险了！那是真正的战场前沿！”

“潜龙，岂能久困于浅滩？”墨衡语气淡然，“况且，你以为经过雷泽之事，他还会安心待在学院里闭门造车吗？那孩子，心思深着呢。”

老者最终叹了口气：“我会安排。但安全措施必须最高级别。”

“自然。”

两位大佬的密谈，决定了皇甫霆接下来的命运轨迹。

皇甫霆并未等待太久。

墨衡将他召去，没有提及密谈内容，只是将研究院对夔牛遗骨的部分研究报告给了他。

“遗骨上的雷霆纹路，蕴含着一丝古老的‘天雷’法则，至阳至刚，对淬炼肉身、纯化能量有奇效。雷池之水亦是如此，但能量狂暴，直接吸收恐有爆体之危。”墨衡指点道，“你可尝试引一丝遗骨雷霆之力，或以稀释后的雷池之水沐浴，以烛龙之力护住心脉，徐徐图之。若能承受，好处无穷。”

皇甫霆心中一动，这正是他所需。狰兽之力虽强，却煞气过重，需刚猛纯阳之力中和淬炼。

他回到静修室，取出一小块夔牛遗骨碎片和一瓶稀释了百倍的雷池之水。

先将水滴在指尖。

滋啦！

一丝微弱的电弧窜起，带来刺痛与麻痹。

皇甫霆运转烛龙之力，包裹那丝雷霆能量，引入体内。雷霆之力所过之处，经脉微微震颤，传来细微的灼痛感，但随后便感到一阵通透，仿佛杂质被涤荡。